说明：本文根据 YouTube 英文自动字幕整理并完整翻译。为提高可读性，已修正自动字幕中明显错置的说话人，并将连续字幕按约 30 至 90 秒合并为自然段。时间戳对应视频中的段落起点，正式引用前建议回看原视频核对。
Mark Rober 不追逐算法，也不靠高频更新维持增长，而是以质量、可持续节奏和原则驱动的长期决策，把 15 年的创作积累转化为面向孩子和教师的科学教育事业。
Mark Rober 先点出全片主旨。开设 YouTube 频道有无数好理由，唯独为了发财和成名是两个坏理由，因为财富永远不够，名气真正到来后也未必让人快乐。
在 NASA 的经历让 Mark Rober 学会接受漫长投入和延迟回报。火星好奇号项目耗去他 7 年人生，最终成败却取决于穿越火星大气层的 7 分钟。这种近乎二元的结果塑造了他的耐心。
他还在 NASA 工作时就凭一套万圣节服装意外走红，此后坚持每月发布一条视频。即使频道达到 1000 万订阅者，他仍没有团队，也没有急着辞去 Apple 的工作。
平台会用流量训练创作者，让一次偶然走红变成整个频道的固定模板。Mark Rober 抵抗这种牵引的方法，是牢记创作的原始动机，并始终把质量放在数量之前。
他认为，传播广泛的内容必须让观众产生直接而强烈的感受。与其复制趋势，他更愿意做从未有人见过、却又简单到令人恍然大悟的东西，让观众爱上发现和理解的瞬间。
Mark Rober 坦承自己从小形成了寻求认可的倾向。它在人际关系中可能让人觉得必须靠表现换取爱，但在工作中也能推动他提高标准。关键是既能继续进步，也能享受周末和已经完成的成果。
他把工作节奏比作跑步机。许多创作者刚获得流量就迅速扩张，把速度调到冲刺档，兴奋消退后却仍被迫狂奔。Mark Rober 的选择是维持能够长期慢跑的速度，只在条件成熟时承担经过计算的风险。
他的衡量标准不是短期峰值，而是长期曲线下的总面积。为此，他谨慎扩张公司，保护心理健康，不经营会侵入私生活的拟社会粉丝关系，也避免用豪宅和豪车制造新的财务压力。
Mark Rober 不声称自己能看清十年后的样子。他只判断未来一两年最合适的下一步，再用稳定原则反复做选择。像蜂群中的个体遵守简单规则一样，长期结果会从无数小决定中自然涌现。
CrunchLabs 和 Class CrunchLabs 的最高目标，是让尽可能多的孩子爱上好奇与学习。Class CrunchLabs 将把 Mark Rober 15 年来吸引观众的方法带入学校，为 3 至 8 年级提供永久免费、开放使用的科学课程。
Molly Graham 将整场对话归纳为三种可持续性：个人工作节奏、公司扩张速度和个人财务选择。真正值得追求的，不是短期冲刺留下的外在成功，而是能够长期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时间。
[00:00] Mark Rober：我常对那些想开设 YouTube 频道的人说，这件事有上千个好理由，但有两个理由真的很糟，那就是为了发财和成名。因为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足够有钱，等你真的足够出名，又会问自己，当初为什么会想要这些？Molly Graham：Mark Rober 是 YouTube 上最成功的创作者之一。他的频道有近 7500 万订阅者，累计观看超过 160 亿次。15 年来，他基本保持每月发布一条视频，每一条都经过精心制作和深入思考，源头则是他自己的好奇心。
[00:43] Molly Graham：他希望帮助人们，特别是孩子，爱上科学。他本职是工程师和科学家，在 NASA 工作了 9 年，随后又在 Apple 工作了 5 年，并把同样的耐心和严谨带到了 YouTube。我们谈话时，他刚刚在 TED 大会上现场宣布，要推出一套面向 3 至 8 年级的完整科学课程，免费提供给所有教师。他谈起正在做的事时充满兴奋和活力。他仍然亲自写每一份脚本，每条视频都要花上数周。他似乎从不追逐趋势，也不让系统牵着走，可这一切偏偏取得了惊人的成功。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，也想知道身处其中究竟是什么感受。我是 Molly Graham，这里是 WorkLife，我们在这里梳理工作中混乱而真实的人性一面。
[01:41] Molly Graham：Mark Rober，欢迎来到 WorkLife。Mark Rober：很高兴来到这里。Molly Graham：在成为成功的 YouTube 创作者之前，你在 NASA 工作了 9 年，其中 7 年参与火星好奇号项目。对大多数人来说，这个时间跨度很难想象。你为一件事工作了 7 年，直到它真正降落在火星上，仍不知道它会不会成功。那段时间和那个项目，让你如何理解时间、投入与成功？
[02:15] Mark Rober：这个问题很好。很多事情即使没有完全达到目标，只做到八成也已经相当不错。但把探测车送上火星几乎只有两种结果，要么成功，要么变成一堆还在冒烟的残骸，甚至直接错过那颗行星，这些情况以前都发生过。那是我人生中的 7 年。那几年里，我有了孩子，失去了母亲，读完了硕士。
[03:00] Mark Rober：工作上也经常一天干 14 个小时，因为前往火星真的要等群星排到正确位置，发射不能随时进行，只能等特定窗口。所有投入最后都集中在 7 分钟里。探测车以每小时 2.5 万英里的速度进入高层大气，最后降到每小时大约 4 英里，成败就在这 7 分钟。我们收到的第一张避障相机照片分辨率很低，是一张大约 300 乘 300 像素的黑白图。画面上只有探测车的影子，笼罩着火星地表。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[03:39] Mark Rober：大家坐在那里，看图像一行一行传回来，然后一起欢呼。顺便说一句，我负责的硬件到今天仍在工作，希望它继续保持。Molly Graham：7 年工作，之前完全不知道结果，7 分钟后才发现它真的成功了。Mark Rober：对，然后就该开始工作，探索火星，去了解一些很酷的事情。Molly Graham：后来你离开 NASA，又在 Apple 工作了几年。你是在 Apple 任职时开始上传 YouTube 视频的吗？Mark Rober：其实我还在 NASA 时就开始了，那是 15 年前。
[04:16] Mark Rober：当时我做了一套万圣节服装，身体前后各放一台平板电脑，再通过视频通话把两边连起来，看上去就像身体中间有一个洞。那是我的第一条视频，意外获得了几百万次观看。我觉得这种感觉很棒，自己还有更多点子。那时大家还不知道可以靠 YouTube 赚钱，它也不是一门成熟生意。我只是想把脑子里那些有趣想法一股脑倒出来。从那以后，我基本上每月发布一条视频。后来我去 Apple 工作了 5 年，直到频道有 1000 万订阅者才辞职。达到 1000 万之前，一直只有我和一台三脚架，没有团队。如今加上 CrunchLabs 的业务，频道有 7500 万订阅者，公司约有 140 名员工。
[05:00] Molly Graham：140 名员工，规模已经很大。YouTube 会用很多方式推着创作者走，比如鼓励每天发布，算法变化也可能搅乱你的生意。但你没有照着这些暗示行动，而是连续 15 年每月发布一条。算法试图左右你时，你怎样确定什么才适合自己？Mark Rober：这个问题很有意思。上传内容的人本身也是算法的一部分，算法确实可以训练你。你做了一条突然走红的视频，有些人从此就只做这一种内容，整个频道都被那条视频定义了。
[05:34] Mark Rober：算法会把一次成功变成一种身份，然后不断要求你重复它。有人做出一条热门视频，整个频道从此都在复制它。Molly Graham：那你原本也可能变成那个专做万圣节服装的人。Mark Rober：完全可能。我觉得这部分取决于最初的动机。我会告诉想开频道的人，出发点有上千种好选择，但为了有钱和出名是两个坏选择。钱永远不会多到让你满足，等名气真的足够大，你又会后悔自己曾经追求它。
[06:20] Mark Rober：其他好理由多得很。你可以磨炼创造力，学着讲更好的故事，体验创作的感觉，或者学习一项技能。对我来说，这件事从来不是为了财富和名气，所以我为什么要在意算法的催促？我只需要坚持让自己感觉对的方向，并维持每月发布一条视频的节奏。
[07:10] Mark Rober：曾经有段时间，平台偏爱日常记录和每天更新，但我们始终近乎固执地把质量放在数量之前。现在经营公司和制作 Class CrunchLabs 也一样。有时候我一年只做 10 条视频，因为另外两条就是没达到标准。最终，让我开心的是作品质量。我相信从长期看，质量每次都会胜过数量。如果想让整条曲线下的面积最大，真正该优化的指标就是质量。这一直是我的北极星，以后也会是。
[07:40] Molly Graham：质量是你的北极星，那么刚开始时，你的目标是什么？后来变过吗？Mark Rober：我逐渐把重点放在让年轻人对科学和教育产生兴趣。Molly Graham：做万圣节服装时也是这个目标吗？Mark Rober：不，那时我的人生目标只是登上 Gizmodo，那是一家后来停办的科技博客。在我眼里，那就像登上珠穆朗玛峰。结果第一条 YouTube 视频就让我实现了，我只好再想几个人生目标。
[08:21] Mark Rober：但有件根本性的事从未改变。想让一条视频广泛传播，有一个简单办法，这不是敷衍的回答。你必须让观众产生一种本能反应。他们可以感到快乐、悲伤、愤怒，也可以感到自己终于被证明是对的。很多时候，我会做一些人们从没见过的东西，比如世界上最大的玩具软弹枪、世界上最大的果冻泳池，或者把卫星送入太空，让任何人都能免费上传照片，再收到一张以地球为背景的太空自拍。这些东西以前没人见过。
[09:10] Mark Rober：如果把注意力放在这里，就会做出能与人产生共鸣的内容。我仍然是在分享有趣的想法，让人产生直接而强烈的反应。观众给我的最高赞美是，这么明显的点子，我以前怎么没想到？我很喜欢这句话，因为这就是创造力的顶峰。那个想法一直摆在所有人面前。归根结底，我是在分享想法，让人迷上恍然大悟的瞬间。只要点燃一小簇火，他们就会自己去寻找更多这种感觉。
[09:53] Molly Graham：你经常听到这种反馈吗？我很难想象，人们看到松鼠游乐场或装满果冻的泳池时会说，我也想过，只是没有真的去做。Mark Rober：要看具体点子。早期的作品更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感觉，平板电脑服装就是一个例子。我还曾在动物园把手机翻过来贴在灵长类动物展区的玻璃上，一边显示它们自己的画面，一边录像。它们会靠近屏幕看自己，你就能拍到很精彩的画面。任何人其实都能把手机贴到那块玻璃上。
[10:32] Mark Rober：现在做大型项目时，我们仍尽量用普通废料完成。下面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吓人，不过别紧张，我们曾用一台婴儿监视器和价值约 100 美元的零件偷走一辆车。那是朋友的车，我们只是为了演示一种中继攻击。每年约有 50 万辆汽车因此被盗。依靠别人不知道漏洞来维持安全，并不是真正的安全。坏人知道这种方法，好人却不知道。我们想做一条传播广泛的视频来提醒大家，但不会交代所有操作步骤。黑市上的专业设备可能要卖 1.5 万美元，我们自己用简单零件做出来，反而更能说明问题有多容易。保护方法也很简单，不要把车钥匙放在前门旁边，或者把它放进金属盒。即使现在资源多了，只要能用简单工具完成，观众的感受就会强烈得多。
[11:32] Molly Graham：你也许不记得了，但你曾在另一个播客里随口提到，自己一直需要别人的认可，并且会把这种需要当成动力。我很想听你多谈一点。你的工作如此公开，又建立在 YouTube 这样的平台上，你怎样让这种动力保持健康？Mark Rober：我成长的家庭非常鼓励创造力。母亲对我的影响远远超过其他人。家里的氛围大概是，只要做正确的事，就会得到最多支持和关爱。这会深刻影响一个人面对世界的方式，既是祝福，也是负担。
[12:49] Mark Rober：有时它会让人觉得，爱是要靠自己挣来的，所以这是把双刃剑。对陌生公众，我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。街上的人来找我时，我不会太受这种单方面亲近感影响。它更多出现在人际关系里，我想许多人都能理解。你本可以放松一点，却总有一股紧张的能量，觉得自己必须成为最完美的伴侣，再用不可能达到的标准要求自己。好在我有一位很好的伴侣，能帮助我回到健康的位置，所以这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。
[13:27] Molly Graham：这种倾向会出现在工作里吗？Mark Rober：我认为不会以坏的方式出现。负面影响更多在人际关系里，在工作中它反而有益。Molly Graham：你怎么把它用好？Mark Rober：我想做出很酷、让人喜欢的东西，也会因为分享新视频而兴奋。有些人会说，自己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，但这也可能让人不再努力把事情做好。所以在工作里，这股动力对我是健康的。
[14:05] Mark Rober：就在昨晚，我做完一场 TED 演讲，对伴侣说，整体还不错，但有一个部分本可以处理得更好。她说，你不准这么讲，你已经表现得非常好了。她说得没错，但让我走到今天的，也正是这种持续复盘。我能承认一件事做得不错，也能偶尔回看过去，觉得那些作品确实很好，可脑子里还是会问，下一个目标是什么，下一座山在哪里？这和大脑中的多巴胺有关。我的大脑对多巴胺相当敏感，但还没有走到极端。
[15:02] Mark Rober：MrBeast 是我的朋友，他也是 YouTube 创作者。他对多巴胺的追逐非常强，我觉得一个人在这条光谱上可能走得太远。我的程度足以推动自己做事，但我也能享受周末，享受已经完成的成果。Molly Graham：他说过一句话，你可以成为我，也可以快乐。你却在另一个播客里说，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远离倦怠。这个行业里有很多人为了追逐某些东西而筋疲力尽，甚至变得不快乐，你为什么没有？
[15:33] Mark Rober：从你听到那句话至今，我离倦怠又更远了，特别是昨晚之后。我想原因就是相信直觉，坚持质量。我常用跑步机来比喻，要把它调到自己能长期维持的速度。刚开始获得关注时会很兴奋。有人得到一些观看量，就马上招团队，转眼有了 20 个人。这相当于把跑步机调到冲刺速度。一开始很刺激，但多巴胺带来的兴奋必然消退。这不是大脑的故障，而是进化形成的正常机制。
[16:20] Mark Rober：问题是，兴奋消退后你仍在冲刺。我认为倦怠就是你还在做同样的工作，却已经得不到原来的回报感。我的办法是把速度保持在慢跑档。我直到有 1000 万订阅者才离开 Apple。CrunchLabs 会把科学玩具盒寄到孩子家里，让他们自己组装，在玩耍中理解科学。我也是等到订阅者数量足够多、能够由自己出资启动它时，才真正创办公司。我会冒险，但会选择时机并计算风险，从不在某个时刻押上整个系统。
[16:57] Molly Graham：听起来你心里有一枚判断可持续性的指南针。Mark Rober：这个说法很准确。我说要让曲线下面积最大，意思是不要只看观看量、收入等短期进度。我们的指标是触达了多少大脑。我以前甚至不敢接受风险投资，因为投资人可能要求迅速扩张，做完所有事情，招到 2000 名员工。曲线一开始会急速上升，可一切很快变得乏味又糟糕，随后整个系统掉下来。这样得到的总面积，反而小于长期稳定增长。
[17:36] Mark Rober：我非常在意并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，努力维持健康和平衡。正因如此，我从未建立一个以自己命名、每天互动的粉丝社群。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选择，但对我而言，那会形成一种不健康的单方面亲近关系。我很喜欢在街上遇到被视频影响过的人，可如果我要每天和一个群体说话，让并不真正认识我的人介入我的私生活，我的头脑显然无法健康地承受这种关系。
[18:15] Mark Rober：同样，我从未买过法拉利。直到大约一年前，我还一直租住一套三居室联排住宅。花很多钱炫耀自己，显然不会带来幸福。有些事不是我比别人更努力克制，而是坏处在我看来十分明显。把长期幸福和可持续性作为真正的优化目标，才是清楚而正确的选择。
[18:58] Molly Graham：你似乎非常了解自己，也许一直如此，是这样吗？Mark Rober：算是吧，这种认识也在随时间增长。我现在和 Jimmy Kimmel 是很好的朋友。当年我只有约 7 万订阅者时，他把我从默默无闻中挑了出来。他还会向节目员工炫耀，是他发现了我，不是员工先发现我，因为通常情况正好相反。我上过几次他的节目，展示一些小实验。工作人员总说他很喜欢我，我起初以为他们对每个人都这么说。到第三次时，我才开始相信，他可能真的喜欢我。
[19:36] Mark Rober：后来他亲口确认了这一点。现在我们一起做几档 Netflix 节目，也合作过很多项目。他对我说，他当时就知道我是个明星，可直到今天，我仍看不见他当年在我身上看到的东西。所以你说我很确定自己是谁，其实我只是低头做好眼前的事。我的水晶球在未来一两年内很清楚，到了三年以后就开始模糊。无论经营公司还是频道，未来一两年的正确选择对我通常很明显。但如果让我预测十年，我完全不知道，也没有一个关于十年后自己的宏大愿景。
[20:39] Mark Rober：我总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已经到达顶点，旅程就到这里了。如果真是这样，我也会非常感激。在那之前，我只会继续以舒服的节奏一步一步前进，最后走到哪里就去哪里。Molly Graham：这很有意思。你以前说过，自己只知道下一块该踩的石头，但你讲的每个故事都很像长期思考。Mark Rober：我觉得这更像按照原则生活。过河时，你依据一些原则挑选下一块石头。我无法告诉你未来会站在哪块石头上，那里是什么样子，但只要继续用这些原则做选择，自然会走到某个地方。
[21:30] Mark Rober：这有点像自然界的涌现。人体由无数细胞共同构成，蜂巢里也没有一个总设计师在指挥整个系统。每只蜜蜂只遵循一套非常简单的决策规则。当 10 万到 100 万只蜜蜂都这样行动，就会产生惊人的整体结果。个体的人生也可以如此。如果每一次决定都依据少数几条可靠原则，最后自然会有好事发生。
[22:06] Molly Graham：所以你就是这样决定下一块石头和下一步。Mark Rober：对。现在 CrunchLabs 和 Class CrunchLabs 的北极星，是触达尽可能多的大脑，把对好奇、学习以及那种美好感受的热爱传给他们。在公司讨论某件事时，我们会问，它是否能帮助我们接近这个目标？如果能，答案很容易就是做。如果不能，优先级就低一些。
[22:50] Mark Rober：我的生活也采用同样标准。事情越来越忙时，我会问什么选择能让影响最大化。北极星不是收入，也不是别的指标，而是怎样让更多大脑接触到这条信息。我们显然做对了一些事，接下来要以尽可能负责任的方式扩大规模。不会突然疯狂扩张，而是持续、稳健地扩大。这正是我对 Class CrunchLabs 感到兴奋的原因。
[23:30] Mark Rober：这是我昨晚在 TED 演讲中宣布的项目。它是一套面向学校的免费科学课程，覆盖 3 至 8 年级，并超过各州的科学教育标准。课程会使用我过去 15 年学到的所有方法，把蔬菜藏进可口的食物里。许多课程由善意的人编写，但他们从未面对过必须赢得一次观看的要求，也没有学过如何把知识巧妙地藏进引人入胜的内容。
[24:15] Mark Rober：问任何教育工作者都会发现，科学教育最大的问题通常不是课程内容，而是动力缺口，是怎样让孩子愿意关心科学。我们知道怎样做到。7500 万订阅者和 160 亿次观看证明，我们掌握了这个方法。我会和另外 50 位极有才华的科学教师共同制作课程，他们中有些是全美最优秀的科学教师。最重要的是，尽管整套课程预计耗资 6000 万美元，我们仍会让它永远免费提供给所有教师，开放给任何人使用。目前已经筹得 1000 万美元，还差 5000 万美元。如果有观众认识愿意支持的人，请把他们介绍给我们。
[24:59] Molly Graham：昨晚宣布这件事时，你在台上落泪了。我知道你一直说想成为高中科学教师。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你已经是全世界的科学教师。Mark Rober：我知道这是真的，但我取得教师资格的课程也已经读到一半，我真的会去做。2018 年左右我就开始了，只是后来事情一下子变得很忙。这件事一定会完成，因为教师是最棒的人，他们从事着地球上最重要的工作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群人。
[25:30] Mark Rober：如果我参加一场聚会，现场有经纪人、投资人、律师和教师，我显然不会先找律师，抱歉了，各位律师。我会立刻和教师走到角落聊天，因为他们是和我同路的人。他们做着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。我要告诉他们，援军正在赶来。我们会和教师组队，教师才是主角。这不是让他们在课堂上播放一条视频，而是我们一起教学，那会非常精彩。Molly Graham：太棒了。谢谢你抽时间来参加节目，认识你的过程很愉快。你昨晚宣布的项目，以及你为教师赋能的工作，都让我深受鼓舞。Mark Rober：非常感谢，也谢谢你提供这个平台。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。
[26:19] Molly Graham：这次谈话有很多内容会让我在接下来几周继续思考，但我最大的收获是可持续性。Mark 从许多不同角度谈到了它，而这些角度都很重要。首先是把跑步机的速度和坡度设在一个自己能维持很久的位置。想到要在跑步机上走很多年，本身就有点疯狂，但在 YouTube 这样的系统里，如果想把它经营成一项长期事业，就必须这么做。
[27:03] Molly Graham：这件事很难想象，因为对你可持续的节奏，未必适合另一个人。但有一个问题很能让人踏实下来，那就是什么条件能让你把一件事连续做很多年。Mark 还谈到另外两种可持续性。第一种是建设公司的可持续性。他直到拥有 1000 万订阅者才离职，也是在确定利润足以长期承担员工成本后才招人。我见过许多创业者和创作者犯下同一个错误，业务还没准备好，组织却冲到了前面，最后财务或运营负担反过来压垮了原本有效、也让他们感到快乐的部分。最后一种是个人财务的可持续性。不要在负担不起时购买豪宅，也不要用昂贵汽车和其他外在财富标志证明成功，因为人很容易对这些东西上瘾。Mark 从各个角度给出的例子，都让人重新思考，可持续对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，什么样的选择能帮助自己拥有真正想要的生活和时间。本期节目到这里，下周见。
[28:16] WorkLife 是 TED 与 Pushkin Industries 联合制作的节目。本期制作人员名单从简，完整信息以节目原始字幕为准。想继续讨论，可以前往 Molly Graham 的 Substack。感谢收听。
原始字幕文件：raw_subtitles/_8qY78ecAgI.en.raw.jso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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